abC“评书” Vol.1

你买书的时候通常是因为什么原因,喜爱的作者,某人的推荐,还是第一眼看到封面马上确定就它了?有句英文俗语 “Don’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不要只看到一本书的封面就给它下判断)”,也被引申为“不要以貌取人”。书和人类似,在没法深入了解之前,我们都免不了被视觉经验支配。

不过在出版物的选购中,影响人购买决策的往往就是封面(或者说第一眼的大体‘感觉’)——甚至常会出现 “封套难看的唱片听上去也不行”、“因为酒标设计选中冰柜中那瓶啤酒”……

审美观念本来就是主观而“任性”的,也时刻提醒着我们和其他人的差异与共通,趣味产生共鸣,制造区隔,因此“设计”便形塑着我们的消费行为。新任店长小楚决定发起“Judge A Book” #评书# 系列活动,不定期邀请家中藏书济济的朋友来到abC客厅做客,带上几本ta们因为对封面的直觉就决定买下来(事后也确实很喜欢)的书。

 

第一期”评书“活动,说书人何翩翩带来了6本书:

 

Kippenberger! No Cry

Martin Kippenberger

马丁·基彭伯格(Martin Kippenberger, 1953-1997)是一位极其多产的德国艺术家。一些人认为他的作品充满了恶作剧,缺乏严肃性,在另一些人看来,冲突和矛盾正是他作为艺术家的典型特征。在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网站上你可以检索到多达164件他的艺术家书作品,No Drawing No Cry是他以酒店信纸作画的系列书中第四本(第一本是Hotel,第二本Hotel Hotel 是对Hotel 的再版,第三本Hotel Hotel Hotel是对Hotel Hotel的再版,No Drawing No Cry是对Hotel Hotel Hotel的……)。这次说书人将分享对No Drawing No Cry这本的再创作Kippenberger! No Cry 。

 

Cheap Chic

 Caterine Milinaire and Carol Troy

这本时装书于1975年第一次在美国出版时销售一空,讲如何花很少的钱也能打扮出众,可以说是各种街头风格ZINE的鼻祖,这么多年里经过了多次多语种的再版,在一部分时装爱好者中有着《圣经》般的地位。说书人带来了1978年的再版版本。

 

Harun Farocki Diagrams 

 Benedikt Reichenbach

哈伦·法罗基的出版物都和他的影像创作有着显而易见的关联,好像设计者们都特别懂得如何把他影像创作中难以名状的东西通过出版物简单有力的传达出来。说书人介绍这本是有哲学背景的德国设计师Benedikt编著设计的,她觉得有着很“干”的设计逻辑,十分喜欢。

 

A Good Book 

John Kormeling

2010年上海世博会荷兰馆“欢乐街”的建筑师是艺术家、设计师约翰·考美林(John Kormeling,1951-)(这个汉译名实在太可爱了),这本2002年的书收录了他当时职业生涯中建筑装置、笔记、各处旅行的图片,只是看到这些图像就能给人以无限启发。

 

Motion

Karel Martens

也许他的名字你在朋友圈看到设计专业的朋友感慨过,卡雷尔·马滕斯(Karel Martens, 1939- )是一位荷兰设计师,曾在多所知名艺术学院的教授平面设计,说书人也曾受教于他门下。这本与(我们喜爱的)Roma Publications合作的出版物由Julie Peeters设计,出自他2017年在慕尼黑的展览Motion。

恶女、女巫和女鬼之夜

Speak Evil, Loud & Dirty 

Vidisha Fadescha 艺术实践分享

 

Vidisha Fadescha (IN) 是一位注重社会实践、行为艺术和教育学的当代艺术家以及策展人。她与各种女权主义者、酷儿、“非学校教育”和社会正义网络合作,并为了一个可持续的未来合作创立了不同的项目和团体。她在多个平台展出并发布其作品。3月9日,Vidisha将在abC客厅分享她的艺术实践——“Loud&Dirty”和“Speak Evil”项目,通过行为艺术与摄影的形式发掘性别与公众的交叉点。

目前 Fadescha作为I: project space第二届夜生活驻地项目 (Nightlife Residency, a.k.a. NLR北京)的获选者来到了北京。从目前到三月底,她将与北京的夜店及电子音乐社区合作,为驻地项目汲取灵感。该项目将探索当代艺术和夜生活文化领域,以及它们的交集与重叠。

 

恶女、女巫和女鬼之夜

放映 / 圆桌讨论 / 工作坊

郭锦泓  顾玥  张一帆 王竹馨  寇塔  Alex Li

 

在当今的社会课题中,Madonna-Whore情结仍旧占据主流价值观的思考半径,尽管经过了一个多世纪的女性平权运动,在大多数世俗国家中似乎已部分达到起初女权主义运动所期待的一些社会结果。然而女性却总是被期待以一种“女神”或“完美受害者”的形象出现在公众臆想中,一切带有一定受虐者色彩的词汇都似乎与女性相关:温柔、平和、美好、恬静、隐忍……仿佛作为一个“女性”在社会中的形象唯有与这些词语挂钩才能够成为一个好的客体,以至于“和平”的意象都是以女神形象出现。在这种吊诡的看上去无瑕疵的话术和价值体系之中,物理性别被文化价值严格的切割开了,人类被分为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在名为“女性”的阵营中,一切“美好无害”的性格特质决定着其客体与社会事务中的局限性,在这种话术的被期待中,“女性”作为一个自然人所因为欲望而生的各种“负面”被微妙的掩盖了。而人类自然地生理欲望又无法真正的被压抑,于是作为女性的客体便在这类话术中被人为的分裂了。在东亚文化中,一个女性如果与社会规则产生相悖,则其作为人的价值会被社会巧妙地置于玻璃楼阁之中展示,似乎为人所“犯下”的“罪行”都属于“疯癫”的范围之内,很少有讨论会将其独立的作为一个具体的人来展开叙事。在今天,我们要公开直视恶的可能,唯有全面正视女性也有“作恶”的一面,才能够探索平权运动深入的可能性。

而里程碑式的《阁楼上的疯女人》(Gilbert & Gubar)中所讨论的女性主义文学形象,在今天我们的语境之中依然有效,今天的视野之中,女性遭受来自各处的不公时依然缺乏一个相对完整的角力过程而唯有付诸更加极端甚至超现实的复仇,各类社会建制的缺乏导致社会“阴性群体”不完美的一面变为隐形,是什么让我们的文化和共识中“女鬼”的形象如此丰满而具有各种形式?为何鬼魂客体会被默认为女性?为何完美无瑕的女神形象依然为人津津乐道?为何女性复仇者都“被”需要一个相对悲惨而完美的悲剧前提?为何巫术操控和通灵者在世俗国家被默认为女性?我们希望藉由这个圆桌和工作坊,能够开启“恶之女性”的讨论和深思。

 

放映+圆桌讨论 

放映以古典主义恶女(黑道、为复仇而成杀人犯)、抽象fetish类型恶女(反社会反人类杀人狂,无行凶必要但沉溺行凶)、女巫、女鬼几个不同类别下有代表性的Short Cut。每个类别放映结束后由主持人与嘉宾引出问题讨论。

/ 相关片单 /

女巫类:阴风阵阵,the witch,魔女,母亲,蝙蝠,木乃伊,双瞳,邪,恶魔的艺术,lucy, 阴齿,别惹小孩,第九道门,蛊,the love witch,四个房间

复仇类:大地惊雷,亲切的金子,极道之妻,厨师、小偷、他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故事中的故事,无耻之徒

女鬼类:tales from the dark, 两个月亮,鬼叫春,招魂,the second coming,种鬼,鬼蜮,笔仙,怪谈新耳袋,诡丝,七日重生,午夜凶铃,异度空间,雨月物语,咒怨,the autopsy ofjane doe, 鬼伎回忆录,红衣小女孩

无差别杀人类:白色夹竹桃,杀死比尔,新龙门客栈,五月魔女,生吃,无限之住人,bloody chainsaw girl,怪谈,恶女,自杀小队,刑房,极寒之地,人皮客栈2,东京残酷警察,机关枪少女,霓虹恶魔,大逃杀,血观音

欲望类:金鸡,北地胭脂,爱神,风月奇谭,性工作者十日谈,诱僧,欲望与智慧,女性瘾者

反社会/精神病类:girlinterrupted,饺子,下女,Musaranas,斯托克,反基督者,消失的爱人,恐怖鸡,宠物,乱步地狱,冰冷热带鱼,恋之罪,盛开的樱花树下

 

文本工作坊 

艺术家郭锦泓和寇塔将给出一段被部分遮挡了的文本,邀请工作坊参与者去想象并填充一个任意的女性形象。“带女”可以是任何一个女性,而“带女”和在场或不在场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被不停地、充分地改写。规则:活动开始时为工作坊参与者提供足够多的空白卡片和笔,活动全程,参与者可以在卡片上自由填词,并可以随时离席把卡片贴在空白处。过程中允许将别人的卡片移走、覆盖或并列放置。几段不同主题的放映+圆桌的间隙,我们将一起阅读集体填写的文本。最后以一个阅读仪式作为结尾,在文字幻觉中杀掉心中的“弱女”。

 

邀请嘉宾 

 

Alex Li

VICE垂直频道“别的女孩”主理人,性与性别研究博士,心理学硕士。Alex的写作范围包括:性和性别、种族关系,以及精神健康。

 

顾玥

撰稿人,前《人物》记者,现Aha视频策划总监。

郭锦泓

独立艺术家、写作者,供稿于你所能看到的一切艺术媒体,同时诚招画廊代理。

 

寇塔

艺术家,激发研究所(IFP)成员。

 

王竹馨

艺术家/艺术工作者/译者。VCD影促会团队成员、“新女书”小组成员。对效率、平行历史/空间、迂回式策略感兴趣。

 

张一帆

播客文化土豆发起人。

 

Admission Free